
2026年劳伦斯世界体育奖颁奖典礼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举行。对中国体育观众而言,获奖名单之外,谷爱凌以主持人身份登台同样值得关注。她与网球名将德约科维奇联袂担纲,这是劳伦斯体育奖历史上首次由两位顶级运动明星共同承担这一角色。舞台上的多语开场、轻松互动,与典礼前接受采访时谈到的偏见、仇恨和运动使命,构成了两个彼此呼应的侧面:一个展示公众人物如何面对聚光灯,另一个说明她如何理解聚光灯背后的压力。
三种语言开场,运动员第一次共同主持劳伦斯
典礼现场,身穿白色长裙的谷爱凌先后使用英语、西班牙语和普通话致欢迎词:“欢迎来到马德里,一座将体育融入呼吸与生活的城市。”这一开场首先是现场事实:举办地是马德里,谷爱凌以三种语言完成表达,身边的搭档则是网球名将德约科维奇。两人的组合并非一般意义上的颁奖嘉宾搭档,而是共同主持整场典礼,在劳伦斯体育奖的历史中属于首次安排。
德约科维奇随后尝试用普通话说“很荣幸见到你,美女”,却因为发音听起来更接近英语中的“menu”而制造笑点。谷爱凌捂嘴发笑,德约科维奇又自我调侃,说自己带着一点“北京口音”。从现场呈现看,两人没有把运动员主持处理得拘谨生硬,而是借语言差异形成自然互动。这里可以作出的分析是:三语开场承担了正式欢迎的功能,发音玩笑则迅速降低了典礼的距离感;一庄一谐,使两位跨项目运动员的首次合作更容易被观众接受。

主持身份也让谷爱凌与劳伦斯的关系出现新的层次。她曾在2023年获得最佳极限运动员奖,如今又成为劳伦斯体育大使,并在本届典礼亲自宣布最佳极限运动员奖归属。获奖者是她称为“我的朋友”的克洛伊·金。报道同时说明,这位美籍韩裔单板滑雪选手在米兰冬奥会上负于韩国选手崔佳恩、获得银牌,但仍入选《时代》周刊全球百大影响力人物。谷爱凌从领奖者转为主持者和奖项宣布者,是事实层面的角色变化;至于这种变化的意义,可以理解为她在竞技成绩之外获得了更广的公共表达空间。
名单之外的焦点:她从领奖台走向公共舞台
本届典礼的主要奖项结果同样明确:阿尔卡拉斯与萨巴伦卡分别获得最佳男女运动员奖,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获得最佳团队奖,巴塞罗那球员亚马尔获得年度青年运动员奖。中国游泳新星于子迪得到提名,但最终没有获奖。这些结果构成典礼的竞技荣誉主线,而谷爱凌的主持表现构成另一条叙事线。前者回答谁在本年度得到认可,后者则呈现一位运动员如何在正式国际场合完成沟通和连接。
若通过皇冠体育下载查看典礼信息,或在皇冠体育官网电脑版梳理相关人物与奖项,仍应把已确认的现场事实和延伸解读分开:谷爱凌与德约科维奇共同主持并使用三种语言开场,这些均来自报道;她的主持意味着职业边界不断扩展,则属于基于这些事实的研判,而不是新增事实。
谷爱凌受到额外关注,还因为她作为中国体育在劳伦斯颁奖礼上的代表,一言一行都可能超出比赛本身。运动员在赛场内通常由动作难度、完成质量和最终名次被评价,进入颁奖典礼的主持位置后,语言、节奏、临场反应也会成为研判对象。报道给出的细节显示,她既能完成多语表达,也能接住搭档的即兴幽默。可以据此判断,她在现场所做的不是简单念出流程,而是在正式秩序与轻松气氛之间寻找平衡。不过,这一判断仅是对报道细节的归纳,不能替代对完整典礼表现的全面评价。
从2023年的奖项获得者,到如今的体育大使和主持人,谷爱凌与劳伦斯平台的联系经历了可见变化。领奖时,中心是个人竞技表现;主持时,她需要介绍城市、配合搭档、衔接奖项,并把注意力交给其他运动员。两种角色对表达的要求不同,却都围绕体育展开。这个转变并不证明竞技身份被削弱,反而显示运动员的影响可能通过不同场景被呈现:比赛提供可信度,公共舞台则让她有机会说明自己为何参赛、希望把什么带给后来者。
面对“恨”与偏见:把他人的评价归还给他人
在参加颁奖典礼之前,谷爱凌接受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采访。主持人注意到她使用“恨”这个词,并追问这种恨有多少来自体育内部,又有多少来自体育之外。谷爱凌没有为负面评价划分比例。她的直接回答是,自己没有时间调查那些仇恨者的人口统计信息,也不在乎。这个回答明确表达了边界:她承认负面声音存在,但拒绝把大量时间用于研究发出声音的人。
她进一步解释,许多针对自己的负面评价,是评价者自身价值观的反射;人们很容易把负面情绪投射到公众人物身上。她认为,一个人若充满仇恨,就更容易恨别人;若本身带着偏见,看待别人时也会附着偏见。她还说,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世界并非围着自己转,因此别人的看法终究是别人的事情。这些话是采访中的个人判断,不能被扩大为对所有批评者动机的客观调查结论,但它们清楚说明了她处理外部评价的方式。

这里值得区分三个层面。事实层面是她确实面对采访问题,并给出上述回答;个人认知层面是她把部分恶意理解为情绪投射;分析层面则是,这种表述帮助她将“他人如何评价”与“自己要做什么”拆开。公众人物若不断追踪每一条敌意,注意力可能被外界牵引。谷爱凌选择不调查、不在乎,并不等于她否认争议存在,而是把有限精力留给自己确认的目标。报道没有提供负面评价的数量、来源或构成,因此也不应在文章中擅自替她判断具体群体。
“我没那么重要”听起来与高曝光运动员的处境存在反差,却正是她回答中的关键。它不是否定自己的成绩,也不是降低舞台价值,而是拒绝把所有外部反应都解释为以自己为中心。按照她的说法,评价更多反映评价者本身。由此可以分析,她应对偏见的方法并非逐一反驳,而是降低负面声音对自我判断的决定权。这样的处理是否适用于每个人,报道没有给出答案;能够确认的只是,谷爱凌选择用这种逻辑维持自己的关注方向。
把艰难讲出来,自由式滑雪的使命才更可信
谈完偏见,谷爱凌把话题拉回长期使命。她表示,自己的目标始终没有改变:把自由式滑雪和体育精神带给年轻女性,尤其是年轻女孩。与颁奖礼上的多语主持相比,这部分表达更直接关联她如何理解成功。她不希望电视机前的人只看到结果,然后产生“为什么她的成功如此容易,而我却这么难”的想法,也不愿传递一种成功毫不费力、普通人无法接近的信息。
因此,她认为推广自由式滑雪的有效方式,是告诉年轻女孩,自己同样经历过艰难困苦。当观看者知道谷爱凌也会觉得难,就可能理解个人所遭遇的困难并不反常,尝试本身仍有价值。这不是一份训练方法,也不是对任何人必然成功的承诺。它更像是一种关于困难的重新表述:难度不代表不适合参与,明星运动员的顺利画面也不等于真实过程没有阻力。
从传播角度分析,隐藏困难容易把榜样塑造成遥不可及的例外;承认困难,则可能让榜样与初学者之间建立经验上的连接。谷爱凌给出的重点不是“复制我的结果”,而是“看到我也不轻松之后,你仍可以试一次”。这与她应对偏见的态度形成呼应:面对外界,她不让他人的投射定义自己;面对年轻女孩,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成功影像反过来制造挫败感。前者在建立心理边界,后者在降低参与门槛。
劳伦斯舞台因而不只提供了一段主持花絮。现场事实展现谷爱凌能够在英语、西班牙语与普通话之间切换,与德约科维奇配合,并完成奖项宣布;采访内容则呈现她如何看待负面评价,又为何坚持推广自由式滑雪。把两部分合在一起,可以看到一种较完整的公共形象:她愿意站在明亮舞台中央,也愿意承认成功背后的艰难。至于这种表达最终能影响多少年轻女性,现有报道没有数据,不能预设结论;但她明确提出的方向,是让更多女孩相信困难很正常,而体育依然值得一试。


